【授权转载】[鬼畜眼镜克御]Mirage by:未央·梦韵嫣然

先来说几句...央子的文章总是带着一种忧郁的美感...文笔非常好,诗意而优美..
在下虽然不是克御命,但是非常喜欢央子这篇文章..
央子给了授权哦~~



Mirage
By:未央·梦韵嫣然

寂寞黑夜于钴蓝罅隙中,缓慢发酵成深刻的绝望
眼神明灭间是你无机质冷漠的镜框
弱小的生命被孤独牵引,在极深极深的夜晚中窒息死亡
冷峻的磷火筑起脆弱的不堪一击的小小迷惘
你似深层海洋一般的银蓝瞳孔桎梏最后一丝的渺小亮光
决绝忘却胴体麻木痛楚,紫罗兰烟幕中是谁悲伤的悄怆
你是早已破茧重生的高傲蛱蝶,褪变重生,冲破彷徨
我们所熟知的,那汹涌澎湃的时光
却蓦然逝去了多年前的纯真模样

冰冷肌肤残留轮回之前,你唇齿间的甜蜜温度
恍若纯金的坚硬手铐,令我深陷囵囫
疯狂燃烧尽湛蓝的幻想虚无
冰冷眼镜告知你的是生命中咏叹的匍匐
你给予我的是永无止尽的凌乱无助的侮辱
低贱身躯中拥有你炙热的欲望摆布

我此生的唯一挚爱啊,你是否早已忘却了你是我无可救药的毒
上帝伸出交换预言的指尖对我轻声诉苦
我却仍旧寂寥一人在无法预测的暗黑中踏着悲伤的舞步

舍我其谁打破埋藏在重重荆棘下的残酷希望
快感袭来的瞬间,疯狂释放所有压抑已久的禁断向往
尽其张扬的鄙夷所有绽放温柔笑意的暧昧荒唐
濡湿冰冷的绳索,胴体上只配拥有你在狂乱时刻所赐予的激昂
一滴不漏的承受着繁华的奖赏
撕扯下束缚着最初甜美爱意的魅惑伪装
是我在死亡前的最后信仰

酝酿了终生的苍白岁月孤独哀伤的错落过短暂的旖旎
甘愿堕落于深不见底的黑暗度过此生唯一爱意
深蓝海面上泛起层层绝望的涟漪
甚过于过去种种往事以及你的不可提及

即使这仅仅是一场比海市蜃楼更为悲伤的奇迹

彼此生命中最后一次交集
仓皇命运是否能够给予再一次沧桑如歌的刺骨洗礼
至死缠绵纠结成为血液中不可提及的分离
错乱时钟的指针所指引的时刻是我埋葬在心中的秘密
炙热拥抱你成为妄图的几朵潮汐
一点一滴凝聚成饕餮的宴席

踽踽独行于生命的边陲淡漠看着光影碎裂
银色镜框透明镜片折射出你俊美高贵的眉眼
是否这亦是一种无可厚非的深浓罪孽
阖上眼眸昨夜你在我身体上留下的痕迹已然褪变

我此生唯一的挚爱啊,我此生唯一的挚爱啊
我爱你
我爱你



Katsuya Seaki,starry, starry night.With eyes that watch the world and can't forget.Like the strangers that you've met.
The silver thorn of bloody rose.Lie crushed and broken on the virgin snow.
The world keeps turning,I know.I know.
My lover,Katsuya Seaki.
Now I’m waiting for the winter.
To build my castle out of ice.And deep inside is massive building.
There’s a crystal lake of all the tears I've cried.
If you feel what I feel,trust your heart and do what I do.
Baby for all my life.
——I’m living to love you.

If it is a mirage,I still want to be with you.
Because I love you.
——By:Takanori Mido


Takanori Mido,just one last dance,before we say goodbye.
when we sway and turn round and round and round.
It's like the first time.Hold me tight and keep me warm.
Cause the night is getting cold.And I don't know where I belong.
My dearest lover,do you know we live a dying dream?
If you know what I mean,all that I've ever known.
It's all that I've ever known.
I also want to catch the wind that breaks the butterfly,I also want to cried the rain that fills the ocean wide.
But I don’t know who am I.
But I love you.

If it is a mirage,I still want to be with you.
Because I love you.
——By:Katsuya Seaki


-My lover,if it is a mirage,I still want to be with you.
Because I love you.
-Me,too.I’ll be with you in my whole life.


——《Mirage》引



【某央无良插话:mina桑啊原谅我的RP吧…我原来从来都没有开过现代文的…没经验啊T T。我只是一下冲动过头T T。既然开了就要结。这是我蹲坑多年决定造福大众的理念。亲们慢慢忍耐。我真的不会写现代文【掩面泪奔】……这篇文就当作我的新人拜吧文吧T T】


Chapter 1:I don’t know where I belong.

【Takanori Mido】:

微弱黯淡的明丽天光兀自穿透高大坚固的墙面上的小小罅隙,逐渐渗透入一片偌大的灰暗。暖黄色的些许光线清透明媚,夹杂着随波逐流的尘埃一点一滴缓慢的蹁跹着,恍若一场盛世华年般的浮生贪恋。深灰色的地面如同有着巨大羽翼的银色鸟类滑翔过身后的足迹,墙角的一隅静默生长着潮湿暗绿的青苔,触感湿滑柔软,像是故城中的温柔手掌的抚摸。地下停车场的墙面上安装着荧白的日光灯,灯光柔和。如同遗失了很久的目光。一片深刻的缄默镌刻在每一丝几近逃离的空气上,一片平流层一般的寂寞。

身体靠着优质皮制的车上座椅,真皮上缝合着细密的线条,轻轻将手掌覆上会有深层海洋一般的感觉。脖颈后的软枕是限量版的高贵精品,弹力绳系成漂亮的蝴蝶结。车内所有设备是早已预想的精良华贵,桐木的换挡杆折射出润泽的光芒。天窗没有开启,因为失却了明媚的日光。金属制的钥匙半插在点火开关处。没有拧动之前混合着静默。

身侧的玻璃车窗蓦然慢慢落下,仅仅落到一半时却生硬停止不再继续。明显的分割线恍若末日的绝演将现实和幻梦残忍的建立起高大的隔阂。然而永远令人无法忽略的是身畔的男子颀长高挑、瘦削紧实的魅惑身姿,如同一只渡尽寒塘不堪栖的孤高冷鹤,长夜漫漫,咏尽万千华霜。金褐色的柔软发丝就像一罐酝酿许久的甜美蜂蜜,绵长缠绵,色泽润滑美丽,折射着寂寞的晶莹亮光。白皙额前紧紧贴合着几缕发梢凌乱的刘海,凉意连绵,凝脂玉酥,揉春为酒,拚转千帆,桃李作面。眉如远山,狭长瞳眸更似一种无言的诱惑,一点一滴弥漫过似真或假的繁复梦境。温婉妖艳的紫罗兰花瓣兀自化作了他眼中瑰丽的色泽,湛蓝的几乎失去了自身的美丽。他眼中烟雨溟蒙,婉转清淡,如同古时东瀛倾城美人云鬓间破碎的闪亮珠玉。高挺鼻梁上的冷漠眼镜像是逼仄的审判者,我竟是如此渴望着它告知我一切只是一场梦境。他的唇瓣单薄如同尖锐的锋刃,弧度隽美,性感华贵。修长莹白的指尖轻轻按下价值不菲的打火机,颔首点燃,温润唇齿间流泻出寂寞的烟雾,他的脸庞蓦然被掩埋于一片袅袅,难以看清。时明时暗的火红烟星闪动着,恍若暗夜中的一双双惊悚的眼睛。燃烧过的烟蒂如厚雪一般的松软,跌落到地面的时候碎裂成齑粉。

佐伯克哉。佐伯克哉。

如此一个简洁明快的姓名,咀嚼在舌尖,埋藏在心脏。在阖上瞳眸的短暂黑暗瞬间,突然想起这个名字在某个不知名的一日强行烙印于脑海的那一刹那,如同荆棘一般缠绕于心底,隐隐作痛。

在那些在连血红蔷薇都疯狂啜泣的、极其寂寞的暗夜之中逐渐复苏的记忆与蛰伏在身体深处的痛楚,似是一种掩藏在冰蓝梦境下的魇,紧紧纠缠于每一个我所能望及的现实之中。逐渐冰冷的肌肤和逐渐熟悉的心跳交错编织成生命的序曲。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眼睛几近成了冠冕堂皇的装饰,恍若要攥紧逃脱地狱的一根纤细的蜘蛛丝,手掌脸庞以及胴体的感触更甚的敏锐。那个男子的肌肤是一片似水的冰冷,那个男子的呼吸是烈火一般的灼热。这一切一切的各种祭奠般的温存,我都记得。我都记得。
我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身姿一次一次的俯冲,感受到他掌心微微沁出的汗珠,感受到他淡漠华冷的眼神,感受到他狂热却永远不失高贵的进攻,感受到他在黑暗之中的同样沉默以及寂寥。这些零碎的感受,拼凑出每一分散乱的记忆。

像是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小小行星,飞快行驶过自身的轨道,即使曾经拥有过擦肩而过的短暂相逢,不过也仅是如此短暂而已。永生永世。再无相会。


“克哉,你已经学会抽烟了么。”
声音吞吐在唇齿间,一片无语凝噎一般的孤寂沉默,空气凝固成每一个难以令人置信的块面,似乎有罪孽的种子在其中慢慢生长,最终开出妖艳瑰丽的花朵。花瓣娇艳旖旎,浸满迷离朦胧的水雾。

他没有回首看我,仅仅是深深吸气,并不凸显的咽喉轻轻耸动着,侧影中的洁白尖削的下颚格外秀美。金色发丝雨水一般的清澈。上挑狭长的瞳眸深沉如同一口古井,沉寂的靛蓝在其中荡漾出水纹,像是遥远国度的炫丽舞者。唇瓣高雅上扬,夹着烟的食指以及中指亦是高贵的不可一世。他的身影高挑而冷漠,像是故城之中的绵延云山。

“嗯。”
简短的音节似封却已久的低沉大提琴,琴弓上的尘埃无法覆盖如同碧朗天穹一般的纯美音色,使其依旧拥有着旧日紫罗兰一般的清澈芬芳。恍若倏地窜上藏蓝夜空的美丽烟花,化作多年前最为欣然的极致模样,一点一滴的窥视生命的短暂爱意。


长久的沉默以及几近不屑的回答使得搏动着的心脏一阵痉挛,视线一阵摇摆,昨夜胴体上所留下的伤痕似乎寻找到了爆发点,触目惊心的红肿和淤青在此刻开始肆无忌惮的痛苦。那个男子高傲的不可一世的眉眼像是罂粟一般危险。混乱记忆中他说过,御堂,你是我的。那一刻他的面容嚣扬,唇角不住上挑。此时的感受如同自信的抛弃了所有潜水辅助独自一人潜入深海,最终仍是狠狠坠落。直至深过最深之水,仰首凝望时天空失去了其真实的色彩。


“对不起。克哉。我先走了。”
急促的道别像是一场极其蹩脚的演出,有如骨鲠在喉一般的无法释怀。佐伯克哉。佐伯克哉。到底还有多久。到底还有多久。如此充满寂寞的生命究竟还要持续多久。


凝固着的空气仿佛在瞬间被清脆的子弹上膛声所打破,他颀长的纤瘦手臂轻然弯曲着,他所钟爱的冷色系埃及蓝Armani此刻拥有着极其自然的褶皱,像是开败了的洁白百合。他的面容异常的冷静与高傲,依然是我当年第一次见到他时洗尽铅华的华丽笑容,银色的无机质镜框,湛蓝的几乎超越海洋的瞳眸,上挑的眉梢,轻抿的唇角。修长晶莹的指尖所紧握的是末世之王般的镀金手枪,枪口冰冷空洞,已然几近能够猜想黑色子弹夹击着赫赫风声所袭来的模样。枪身闪烁着金色的耀眼光芒,钢色冷漠。他纤长的食指看似毫不经意的搭于扳机上,指尖却因为用力而挣成刺目的苍白。仰首凝望时他鹰隼般的双眸像是繁星一般闪亮。


“御堂孝典先生,我‘曾经’的精英部长,我想你是不是没有了解清楚您自己现在的处境呢。御堂先生,您认为您可以在我的掌控下继续为所欲为么。”
词语字句清晰明朗,高傲华贵似乎不沾染一丝凡世烟尘气息。此刻我竟失去了勇气去抬头看他,但我却如此笃定他此刻的神情定是清冷孤高,瞳眸烁若寒冰,已然忘却了陌生。似乎每一次看见他都是一场重新开始的邂逅,有多少次我感觉自己似乎又回到了青春时代,年少轻狂不知愁。可是,克哉。克哉。告诉我。为什么呢。为什么要一次一次击垮对手,直至对方永远都无法爬起,直至对手走向难以挽回的死亡,才肯放手。


身后的舒适座椅被倏地放低,硬挺的脊背有短暂的瞬间失重,却又即刻狠狠跌落。熟知已久的寂寞黑夜似乎如同一双巨大的手将我的胴体以及心脏攥紧,短暂的陌生失明如白昼一般易逝滑过,宛如难得一见的孤独流星。耳畔男子的气息依旧是如同业火红莲所燃烧起一般的炙热。金褐的发丝垂落于我的脸颊上,是一片天空般的冰冷温柔。他的手掌攥紧了我的双肩,肩胛几近痛楚的撕裂,声音却被堵塞在咽喉无法发出。衣衫尚未褪尽肌肤似乎已经预知了寒冷,他颔首舔弄着胸前小小的娇柔红点,胸膛剧烈起伏着,肺叶几乎失去了作用。接踵而至的欢爱恍若令我重新置身于每一个与他缠绵相连的暗夜,像是一场袭来的风暴,卷袭走所有的幻想。

有那么一瞬间我紧紧闭着眼睛,不去窥视不去猜想,天旋地转一般的欢愉坠落于我的生命之中。身体上的所有触感在一瞬间爆发,无论是愉悦还是痛楚,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它们所在我胴体上经历过的痕迹。残留和新生伤口在不停的刺痛,然而精神上却早已毫无抗拒的去接受每一丝他的爱抚。他的动作告知我他在履行他的话:御堂,你是我的。
所有的一切似乎感受到了某种逆光的预兆,却不知道像是这样的一种预兆象征的是怎样的结局。只有亲身经历,才能明白。

他紧紧的与我拥抱,指尖因为用力而挣脱出苍白的色彩。两人交叠的掌心却突然蔓延出纠缠不绝的曲线,紧密相连如同妖艳的缠枝莲。甚比烟花寂寞的那些过往一点一滴酿造成忧伤的冢,我们所寻找的那个彼岸却始终没有归来。

他没有任何的话语与呢喃,沉默的频繁进出着,一次比一次的更加深入,像是攫夺逃窜的事物一般任性用力。断断续续的呻吟缓缓从我紧闭的唇齿之间溢出,像是一场煽情的舞蹈。他的动作微微一顿,仰首以唇瓣封却了如此一种令我感觉自践的声响,欢叫声湮没在他的咽喉,银丝从唇瓣交合处流下,却忘了拭去。

他的唇是一如既往的温热,他的眼神是一如既往的冰冷。那一刻我真正感受到了我与他相连的底线,倾尽短暂的生命去感知他所带来的一切,将黄昏与黑夜的交接当做是美酒,兀自饮下,终能感受到疼痛混合着快感一并袭来,他在我的生命中烙印下深深的痕迹。即使这是一场海市蜃楼,我却亦是愿意一起与他走到最后。不知原因,足迹却一直一直蔓延到天边。

闭上眼睛。就是庞大的海市蜃楼。

那一刻我轻轻捧起他冰冷的面庞,蓦然发觉这是一张多么陌生的脸。欢愉着的生命却突然归属到了某个多年前早已忘却的缠绵夏日,浓重的绿荫泄露下来,明亮的光斑斑驳疏离,轻轻闪动着。像是失去了自己的母语一般失去了话语的能力。蝉鸣一浪高过一浪,午后的阳光扑簌簌落满肩头,像是嫣红粉嫩的樱花一样。记忆中遥远的少年脸颊须臾间闪烁模糊,展开青涩的笑颜,唇畔绽放着晴朗的向往:“你好。我是佐伯克哉。”

忽然间如此的画面逐渐消褪,眼前的男子骄傲轻狂的向上推着银色镜框,笑容高贵华丽,唇齿间泄露出的是对世界的鄙夷:“你好。我是佐伯克哉。”分明是相同的话语,分明是同一个人,可是面前的人早已褪却了羞涩、彷徨、怯懦,像是东方神鸟凤凰的浴火重生,舒展的五彩的羽翅,摇曳着颀长的凤尾。涅槃之后所拥有的是敏锐、干脆、利落以及令人畏惧的高贵和成熟。即使时光荏苒,我却依然记得那个少年的眼睛是像太阳花一般的明亮清澈,微微颔首时会悄然脸红。而面前的人的瞳眸,就像深层海洋一般的平静冷漠,目光深邃,恍若含着整个世界。

神智一阵不由自主的模糊,眼神迷离不解,像是酒醉后的潮红面颊轻轻贴在他的脸庞上,他肌肤的纹路干净而细腻,独有的紫罗兰芬芳缓缓自他的胴体上流泻出来,几近将我置于一场紫罗兰色的清香梦境。想要去追寻却失去了前方小小的脚印,却突然忘却了缘由。

“你是谁。告诉我,你是谁。”
声音迷惑像是坠落于某种梦魇而难以自拔,微微睁开双眸时所能看见的就仅仅是如此一个狭小的世界。只是在如此一个狭小的世界中我窥视的却只有面前男子沉静如水的脸庞,眉目俊逸,唇红齿白。

他的回答时声线妖娆而艳丽,故意加重了原本并不明显的鼻音并且拖长了惊艳的尾音,像是拥有五彩斑斓翅膀的蛱蝶一阵的蹁跹。简短的语言像是滴落在青石板上的水珠。视线中似乎生长出了同样旖旎的花朵,舒展着美丽的花瓣:
“佐、伯、克、哉。”

期许中的姓名缓缓从他的舌尖跳跃而出,像是某个注定要与我相互成长的诅咒一般深刻的缠绕在我的生命中,直至死亡才能解除。我睁开眼睛迷离不解的望着他俊秀英俊的脸庞,鼻端所能嗅到的是他一如既往的紫罗兰芬芳,暧昧不清。

佐伯克哉。佐伯克哉。难道如此一般的姓名当真是我无法摆脱的命运。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无法真实的自己拥有。仅仅阻断在一场并不漫长的人生当中,无法前行。难道当真是如此,克哉。


失去的任何言语只知动作的欢爱更胜一场凌迟的极刑,不知天昏地暗的兀自以身体逼问着对方所有的秘密。什么都不能做的无助,恍若能做的只是张开双腿接受他所泻出的滚滚爱意,眼睛失去了焦距,慌乱中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漫长的嬛合交织成序曲,像一个人的一生一样。在这场欢爱的最终结尾,他松开了向上推举我的腰肢的手,却尚未离开我的胴体。可是灼热的气息在逐渐消散,身体在逐渐恢复成熟悉的冰冷。每一次与他的激烈欢好的最终结局总是他在大快朵颐后的退却,没有任何回应的交合就像是嚼蜡一般枯燥无味,他却固执任性的一如既往。我甚至不愿意在欢爱时分抬头望进他的瞳眸,没有忘情,没有愉悦。他望着我的眼神令我痛苦。我以为终有一天他会失去所有坚韧的耐心,不再与我交缠,将我摒弃。

我一直告诉自己这是一场巨大的梦境,在这场海市蜃楼般的幻梦醒来之后,我仍旧是我,他也仍旧是他。我们从未相识,我们或许走在同一条熙熙攘攘的繁华街道上,与对方擦肩而过,从此消逝在茫茫人海,前世今生,生生世世,不再相遇。

然而此刻意识早已如同那泼墨的山水画一般朦胧,视线之中黑白交替,模糊的视线中似乎生长出了美丽妖娆的紫罗兰,花朵酝酿出的是佐伯克哉极其清香的眼神芬芳,顷刻间他的的眼睛是一片如水的温柔,胴体不由自主的瘫软,昏厥一般横倚在车上的座椅上。

冥冥之间蓦然重新感受到他炙热如同烈焰一般的暗暗吐息,萦绕在珍珠一般的耳畔,缠绵在冰冷苍白的唇齿之间。似是妖娆惊艳的花藤一般蜿蜒弥漫整张脸孔。以为又是一场凌辱的降临,却发现只是男子的手掌抚过湿冷的脸颊,指尖旖旎,如同紫罗兰的花瓣一般温润,戏谑一般的调笑着。温柔清雅,像是遗失了很久的,那个少年的目光。他的唇瓣轻轻的张合着:
“御堂。我们去看海吧。”

温柔而甜蜜的语调,清淡平和,婉转悠扬,是我从未见识过的陌生向往。坚决肯定,丝毫不是征求意见,而是命令一般不可抗拒,是他独有的霸道风格。刹那间生命似乎回到了原点,他的声音如同遥远洁白海岸上盘旋飞翔的美丽海鸟,雪一般的羽矢滑过恋人的窗棂,珍藏下恋人期许幸福的目光,掠影过千帆褪尽、碧蓝海波。留下流星一般的优美身姿与撕扯云空一般的鸣叫。恍若对于我来说难得一见的大地的低语一般,以一种几乎被遗忘的古老语言,诵读着爱琴海落魄诗人的忧郁诗篇。


短暂的间隙缄默填充进罅隙,我没有说话,他亦是没有。庞大的空间中只有他静默启动引擎时所发出的声响,晦暗寂寞的地下停车场如同被关押已久的囚徒,对外界的光亮早已不再渴求。行驶过冗长的道路,停车场莹白的灯光渐行渐远,逐渐消逝成一个点。我此刻竟宛如失明已久的飞鸟突然见到了亮光,闪烁着,炫耀着。黑暗中逼仄的岁月突然像是苍白的画纸一样撕裂。呼吸逐渐平稳,发丝顺和着风的方向飞扬。

他打开了天窗,冬日夕阳温暖的阳光一束一束的倾泻下来,停留下眼睑和面庞上,眉梢似乎被温柔的风抚平,冬日的东京街道没有簇拥的人群,偶尔有人驻足停留,半眯着眼仰望天空湛蓝,樱花光影交缠。驶过时古老的樱花树蟠虬卧龙,樱花似水一般的平静。微微睁开眼睛时瞥见的是佐伯克哉俊逸明朗的侧脸,线条柔和,眼睛是一片紫罗兰的皈依。

似乎只有此刻,可以相信身畔这个男人。身体上,心灵上。
毫无畏惧的。去相信他。


是海市蜃楼么。是海市蜃楼么。克哉克哉。告诉我。


If it is a mirage,I still want to be with you.
Because I love you.


【某央:啊咧,下一章就是正经H了XD。以上写这么多伪H果然还是我抽了么【抚额】】


Chapter 2:Every time you call my name,I never feared.

【Takanori Mido】:

克哉。克哉。是否真的有这么一个地方。能够令我甚至说是你,毫无犹豫的放纵所有痛苦和欲望去狠狠的、深深的想念。反复辗转于每一个夜深的梦境之中。我想要到达这个地方。我想要燃尽我所有的生命去这个地方。即使在路途中我早已死亡。是否会让我如此放纵。朝生暮死。

如果我当真到达了如此一个令我疯狂的地方,你是否依然会跟随我一起去。亦或是你是否会同我一起拥有这些微小的,蜉蝣的短暂生命一般脆弱的稚嫩梦想。这些深深埋藏在心底的,永远不会告诉其他人的梦想。即使它耗竭我短暂的一生,似是不会后悔。因为我爱这个梦想,胜过爱我的生命。

There are moments when I do not know if it is real.Or if anybody feels the way I feel
I need inspiration.Not just another negotiation.

All I want to do is find a way back into love.I can not make it through without a way back into love.
And if I open my heart again——
I guess I am hoping you will be there for me in the end.


东京海湾的纯蓝无暇的海水如同遗失很久的一双温柔的手掌,亦像是我在此岸时凝望已久时摆渡的彼岸的目光,一点一滴沁透生命之中的最初过往,深深掬捧每一簇温馨柔和的向往,像是扶摇差翠一般的寂寞摇摆成迷离时刻的短暂分和月色,天地无涯,此生失去了歌唱的能力。钴蓝天穹上缀满柔软迷迭的云朵,几米透明的阳光寂寞的洒落下。海洋和天空几近无可分离的融合,海平面上冬日独有的清澈日光像是幻梦一般隽美,那一刻的须臾失去了魂魄,咏叹的短暂欣欢无可厚非的涌上心间,是一片春水的寂寞温柔。

闭上眼睛不去猜想不去看的瞬间生命似馨香的紫罗兰一般绽放开妖艳美丽的花瓣。雪白高傲的海鸟闪动着洁净的羽翼,摇曳着线条柔美的身躯,低低的擦过摆动的浪涛留下动人心魄的鸣叫,海鸟的眼神明亮,执着的飞向远方。冬日的海风今日竟一点也不觉得寒冷,刻骨的腥咸被剪碎在彷徨的天光之中,远处有着独自停泊在岸边的小小船只,船舷是极其破旧的木板制成,长期浸在海中颜色似乎都变成的深蓝。船只被栓在岸边的木桩上,粗麻制的绳索色泽暗黄,海风吹干了上面粘连的海水,只留下细碎的盐屑。想起了少年时代的往事,倏地想要像年少时分一样顽皮的解开捆绑着小船的绳结,让它随着摇摇晃晃的海波逐渐飘远。

侧首望见身畔身姿高挑瘦削的男子仰头固执的看着冬日阳光,却被一瞬间恍惚了双眼。好看隽美的眉尖紧蹙如川,纤长黑亮的眼睫遮挡住了如同紫罗兰般明媚惊艳的眼眸,高挺鼻梁上银灰色的眼镜镜片将深邃神秘的海洋的色彩直射入他天人般的瞳孔中,荡漾着深海的每一寸温存的水波,伸手无法触及天空的痛楚惶恐,像是溺水。这个比我小八岁的男子抬头仰望天穹时,竟露出了如此脆弱如同林间小兽一般的神情,恍若那一刻他不再是处事干净利落、下手极黑的佐伯克哉,只是我的普通恋人,那一刻金色璀璨的日光挥洒至他俊逸的面容上,像是扇着金翅的蛱蝶一般将他的脸颊镀上一层淡淡的柔光。那一刻我甚至觉得我能够在东京这片洁白的海峡中度过我所剩余的生命,我能够与他一起。可是也就只有那么一刻而已。他颔首左手抚上银色冰冷的眼镜,我看清的是他依然年轻气盛,遇事有条不紊,冷静高贵,华丽的不可一世。

佐伯克哉。这个名字像是午夜之中浮动的暗香一般紧紧锁住我的心神。我们互相交融的生命,在前方巨大的海市蜃楼之中一直延伸。既然早已步入如此庞大的梦境,甘甜,清冽,诱惑,欢愉。又会有哪一日,心甘情愿的走出来。人生前方的小小脚步,一步一步,像一只只锐利的瞳。


他却蓦然褪却了鞋袜,伸手解开神秘华丽的深蓝色的Armani的纽扣,一颗一颗的纽扣质地极其晶莹,像是深海之中最为明亮的珍珠一般耀眼。酒红的领带光色弥漫,没有多余繁琐的花纹,是他所挚爱的简洁明朗。露出的单薄柔软的白色衬衫上铺满了银色的斜条纹。衬衫贴着紧实的身材以及光滑的肌肤,我甚至能够感觉到他心脏搏动的频率。一下一下。一下一下。如同午夜敲响的柝钟。靛蓝的海风飞入了他的瞳孔,是一片深沉浓郁的酝酿。金色的发丝随风摇摆着,如同扬起的风帆。他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年一般,赤裸着双足,张开着双臂。像是矫健的雄鹰一般接受着神谕。

顷刻间想念起了许多如同陈年红酒一般的酝酿成无数芬芳的寂寞往事,年少时的不知愁痛,与他邂逅时的交错的眼神。他蜜色的逸扬发梢,他紫罗兰拼凑的双瞳,他挺秀的鼻尖,他轻抿的唇瓣。那些宛如流星一般飞逝划过沧澜夜空的瑰丽的青春梦想,那些永远无法飞翔过往的蛱蝶,那些甚比钢铁更为坚硬的午夜爱意,似一个时间的沙漏,一刻不停,细砂流逝之后不再留下任何关于爱情的回忆。我亦是不再追寻,这是否是一场海市蜃楼。

佐伯克哉。佐伯克哉。你是佐伯克哉么。
那个在极深极深的午夜之中、我无法窥见俊逸倾城的面孔却能够以身体作为感知的媒介,一滴不漏的承受滚滚而来的庞大激情的深浓爱意。我铭记的是佐伯克哉灼热的体温,佐伯克哉急促的呼吸,佐伯克哉肌肤的纹路,佐伯克哉狂烈的进攻,佐伯克哉低沉性感的声音,佐伯克哉在每一次欢爱中对我纠缠不羁的眼神,佐伯克哉落拓锐利的双唇,佐伯克哉身体的触感。我将其镌刻在我生命的起点之中,忘不了的,是身体。忘不了的,是生命。

我爱的,只有这么一个佐伯克哉,而已。


“御堂……”他的声线在被幻梦所剪碎成记忆胶卷的微咸海风之中隐隐绰绰,像是在爱情中颤栗的心脏。风声呼啸,像是承载过往的火车。我无法听清他在呢喃我的姓名后那一刻后说了什么,我无从相信我的双耳,我无从相信我的视觉,违逆了哲学的理论,那一刻我仅愿意以我此生唯一一次跟随着感性一同行走。

他兀自牵起我的左手,赤裸着雪白的双足在如同阳光一般拥有璀璨金色的细砂上迈开步伐向前走。他手心的触感温润如玉,指尖冰冷如海水,骨节分明。掌心缓缓沁出潮湿柔软的汗珠,被他灼热的温度所迅速蒸发。他的掌心中始终只有我的温度。我的掌心中始终只有他的温度。如同鹿撞一般的猛烈心跳声擂鼓一般砰然响起,顺和着我鲜红的血液一同流向指尖,以相连的胴体作为媒介,传达至对方的心中。那一刻我疯狂的希望我能够与他一直一直的行走下去,海水一直一直蔓延到鼻尖眼睑,可是我从未畏惧。因为这是一场巨大的海市蜃楼。

一阵一阵温柔涌来的潮汐覆盖住了瘦削的脚踝,雪白的浪花像是东京娴静女子的干净裙裾。虽是冬季却未觉得寒冷,紧紧握在掌心中他熟稔的触感锁住所有心跳与所有不安。温暖的阳光像是一双巨大的手掌一般温情的将海水捧至心脏深处,火焰一般的炙热。他牵着我的手,紧的似乎永远都不会松开,一步一步向遥远的更深处走去。金色的阳光中他的脸庞是向日葵一般美丽的颜色,他的眼睛是一片甚过于海洋更为深情的靛蓝,银色的镜框折射出刺目的光芒。前方是一望无际的安静波涛,阳光的余晖如同水墨画一般泼洒在东京湾的海水中,如同幼年时代渴望已久的甜美童话。深蓝的海水逐渐漫上了双腿、腰肢,衣衫早已湿透,贴合在身躯上,我所能感受到的仅仅是他一波一波涌来的心跳和海水的波浪印证成一个亘古的旋律。我觉得我们可以一直一直走很远。很远。直至人生的尽头。

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像是在执着的逼近在庞大海市蜃楼之后的黑暗真相,似乎只要坚韧的走出了如此一个巨大的梦境,就能见到那重重帘幕密遮灯之后的圣主耶和华,他能够轻轻抬起双手,给予我们一场似真似幻的救赎。似乎仅仅是为了这一场救赎,我们将灵魂作为代价献给天界之王,拥有了一双死灰般的眼睛。

若是如此,我甘愿永远沉睡在这样的海市蜃楼中,永生永世,生生世世,不再醒来。因为在如此这般的虚幻梦境之中,那个名唤“佐伯克哉”的男子紧紧握住了我的手,与我一同步向海深处的宁谧,静听海鸟的心跳。即使是盛大的死亡,我亦是愿意。

只要有你。克哉。便是足矣。

深蓝如同苍穹的眼瞳一般的海水缓缓没过了两人紧紧握着的双手,冰凉寂寞的柔软是水的温情还是鱼的泪水。我颔首去看沉寂在碧蓝海波下的手掌,发觉它们在光线的扭曲下几近变形。像是他对我的情感。顷刻间心脏似乎在此刻痉挛,窒息一般的痛苦。我在如此这般的年岁之中,几乎忘却了我的姓名。我是谁。我是谁。在最后一个语句的悲伤之中遗失了呼吸,眼神被红蓝交接的摇摆所填充满,梦魇一般的海水逐渐漫延至单薄起伏着的雪白胸臆,那一刻几乎是失明一般的无助。

克哉。克哉。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在我身边么?你会离开我么?你会不要我么?你会接受我的懦弱接受我的爱意么?克哉克哉。回答我。回答我。

I will rest my head side by side.To the one that stays in the night
I will lose my breath in my last words of sorrow.And whatever comes will come soon.
Dying I will pray to the moon——
That there once will be a better tomorrow.

“御堂。你相信么。有这么一个传说,世界上有一种鸟,它们生来便是没有足的,所以它们必须一直一直在天上飞,即使筋疲力尽,也不能够降到树枝上小憩。它们短暂的一生之中仅仅有一次着陆的机会——那就是它们死的时候。”
他一字一句极其清晰的说出这段话,金蜜的逸扬发丝在冬日暖阳的余晖之中更显色彩深沉,银色的眼镜上沾上了濛濛的水露,瞳眸甚过于如此一片广袤的海域深邃难以琢磨。他的声音微弱的颤抖着,像是即将断裂的琴弦。洁白脖颈上并不凸显的咽喉耸动着,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波。他的脸庞逆着素色逃窜的天光,是一片死亡般的暗黑。绝望如同曼陀罗,妖艳蜿蜒的攀上他的肢体。

“那么。克哉。东京湾亦或是毗邻的海域中是否有白鲸呢。”
几近答非所问的回答,缓缓自唇齿之间溢出。吞吐语句时阖上眼眸的刹那,心中所呈现的是他纷繁美丽的眸子,是紫罗兰忧伤迂回的泪滴。温柔甜美的花瓣有着干净清晰的纹路。但是,他的眼睛,像是深深没入心中一支硬刺,撕裂虚无的空白,染红了馨香的紫罗兰。
克哉。我们唯一相爱的方法,是不是只有伤害。

“克哉。你是否也曾听过如此一个传说。只要能够听见白鲸歌声的恋人,就能够幸福的长相厮守,无论沧海桑田,永远永远都不分开。”

仰首远眺碧蓝如洗的天穹,像是与如此一片相同深沉美丽的海域许下了缠绵一生的约定一般,缱绻温柔的与其融合,将生命铭记成属于甜蜜爱意的永远。洁白的海鸟歌唱着寂寞的诗篇撕破死亡一般的宁静,高洁的羽翼划破黄昏的铜镜。云朵飘拂在凛冽的海风之中,微笑刺破了永夜,引来了新生的苍白。我恍然间记得在古老的远方有谁在破旧的羊皮纸上轻轻书写着“鸟儿愿为一朵云,云儿愿为一只鸟”。

像是青春纯净的一片净土,东京的繁华琼宇早已消逝在时代的蹉跎之中,时光驶过,岁月如歌。生命中充满着奇迹的契机,往往就是如此一个契机,能够令我忘却所有,忘却暗夜中的痛楚,忘却他憎恨的目光,重新回归到如此一片洁白如纸的年岁,我不再是原先那个骨子里高傲的不可一世的部长,他亦是没有将我囚禁,令我无法存活,只得做他卑微的娈宠。我能够牵起他的手,义无反顾的走下去,直至我们人生道路的尽头。


“那么,御堂。你相信这两个传说么。”
他侧光的脸颊像是风雨中跌跌撞撞的海燕,亦像是在月光下翩然起舞的银色月光蝶,震落蝶翅上的最后一丝齑粉,失去了所有的光泽。翕动的唇瓣如同紫罗兰花瓣一般隽美。

“我相信。”

“那么,御堂。你是愿意相信这两个传说,还是愿意相信我。”
金发逸扬,发丝莹润光泽,他的脸颊逆着炫目的逃窜天光,我仅能看见他俊秀的脸庞轮廓异常清晰的与黑暗融为一体,恍若失了翼的天神。身形便如同一只渡尽寒塘的冷鹤,孤独瘦削,腰肢纤细笔直,漆黑的衣料在咸湿的海风中猎猎作响。

刹那芳华绽放出无以伦比的旖旎,东京被流水所洗蓝的天穹上可以看见银色大鸟滑翔过后的凝固痕迹,承载着乘坐在上面的人或喜或悲的心绪,他们或许面无表情,或许欢欣雀跃。鲜红妩媚的樱花开端了随风残的痕迹,一季一季、花团锦簇的盛放着,春夏秋冬不过是一个年岁的轮回。克哉,克哉。一切时光,都不过我对你的等待。

克哉。我爱你。我爱你。

Once I travelled seven seas to find my love.
And once I sang 700 songs.
Well, maybe I still have to walk 7000 miles.
——Until I find the one that I belong.

I dreamt last night that he came to me.
You said: My love, why do you cry?
For now it won’t long any more.
Until in my cold grave we will lie.

If it is a mirage,I still want to be with you.
Because I love you.

【某央:本来想把战线缩短这章直接H。结果不成……篇幅不知不觉拉长了杯具啊。我保证下一章亲爱的们你们一定能够看到H~~~】


Chapter 3:I found a place so safe, not a single tear.

【Takanori Mido】:

苍白的海鸟以震彻青岚苍穹的撕裂咽喉不断咏叹着,刹那的永恒嘲笑着永久的乐章,风轮忘却了飞鸟留痕的碧蓝归属,在每一刻的时光前兀自许愿的风铃,以一颗铜铸的静等缘分的心书写着传奇。一波一波温柔涌来的沧澜潮汐拍打着衣袂,海天共碧,天涯此时。他隽美唇齿之间如同珠玉一般泻出的迷惘言语,温柔却仓皇,像是失明的蝶,彷徨的振动美翅却永远寻觅不到熟稔的那抹芬芳。袭来的海风夹杂着甜美温润的细砂,吹拂于面庞时摇摆梦境一般的不知所措。

长久以来死去的心跳在此刻蓦然如同复苏了一般,鲜活的跳跃着,如同古时东瀛砰然擂起的战鼓。青白的指尖不自觉的紧紧攥成拳,唇瓣似乎被凝固着的空气所封印,无法翕动。

克哉。克哉。
既然我们已然只能够以伤害对方的方式去相爱,就像一条冗长而潮湿黑暗的道路,道路泥泞而深不可测,前方所支撑信念去迈步行走下去的仅仅是一丝海市蜃楼一般的黯淡亮光。既然心已然在路途之漫长、生命之孤寂中死亡,又为何要询问我如此一个孩提一般的问题。


轻轻侧首,他的面颊依然是一片无法言喻的阴郁暗黑,金褐色的刘海在如此一片潮湿的空气之中如同开出的一蓬蓬湿润的花朵,银色镜框的眼镜遮掩他所有的表情,挺秀的鼻尖在摇摆不定的暗影之中如同钻石一般晶莹美丽,紧抿的双唇像是撕裂的紫罗兰花瓣一般,色泽苍白,花朵的边缘闪烁着泪珠一般的旖旎光芒。

我从未感觉我离他如此近。我亦是从未感觉他离我如此远。
暗黑色的寂寞像是蚕丝一般紧紧将我包裹。


在如此一片冰冷的钢蓝之下的手掌,就像是随波逐流的浮萍一般脆弱的不堪一击,似乎仅仅需要一个小小的浪涛,就能将两人紧握的手心所击碎。亦像是两只怯怯的鸽,雪白的身躯永远飞过天空飞不过沧海。

天上地下,闭上眼睛,广袤无垠的宝石蓝像是一张密密织就的蚕丝之网,令那些爱过痛过的曾经、那些恨过、迷惘过的往事永远无法逃离,如同一只巨大的手,狠狠的攥紧了心脏。痛楚湮没了呐喊,短暂而不知倦怠的爱情像是摇摇欲坠的泪水,滴落在如此一片望不见边缘的庞大海域,再亦是寻觅不到。

克哉。你要放手了么。你准备放弃我了么。你已然无法忍耐那些暗夜之中痛苦的眼神了么。克哉。克哉。你要走了么。你要离开我了么。这场如此蹩脚的演出,尚未开始,却已然结束了么。


呼吸陡然变得有些急促,冰凉的指尖微微颤抖。我阖紧双眸,眼睫追随着身躯一齐颤栗。我奋力抑制住如同擂鼓一般的惊雷心跳,蓦地伸手揽过他如柳线一般挺直的腰肢,紧紧与他相拥,几近窒息。那一刻他整齐如同更夜柝钟一般的心跳似一阵又一阵袭来的潮汐一般疯狂涌入我的胴体,那些承载着暗夜的记忆,那些我爱过的梦想,一并与他炙热的气息以及熟稔的紫罗兰芬芳,无法抑制的向我铺天盖地的袭来。他温热的体温,如同一场海市蜃楼一般的迷梦,更如同午后寂寞阳光照射下来穿过了层层窗棂,在脸颊上形成心形的光斑,像是一把坚固的锁一般,将身躯与神智紧紧的桎梏。

拥抱是一个那么奇怪的东西。分明靠的那么近,却看不见对方的脸。

天空融入了海洋的温柔,飞鸟忘却了风铃的呼唤。雁过留声,杨花潇潇不得歇,梦若浮尘,早渡忘川。眼神几近失去了焦距,仅有他的面容如此清晰,像是有着温暖褶皱的花叶。零纪无前,末世前后,仓皇的风冲刷着足底小小而寂寞的城市,温柔少年年轻的眼睛抬高了繁华东京永远无法瞥见一抹湛蓝的天穹。身躯像是关节生硬的木偶,被记忆所编织的丝线牵引着,几近失去神智一般侧首,发丝垂落如同冰凉的雨珠,眼睛中他的脸庞明明暗暗,像是一场华丽的演出。指尖触碰到他冰冷如同深层海洋一般的肌肤,残像北澜。轻轻踮起足尖,双唇触碰到他性感的唇瓣线条之后胴体几近颤栗到无法在这冰润海水之中稳住身形,眼睫上冻结出了狭小的冰晶,视线一片重重叠叠的摇摆。

他瘦削颀长的身躯亦是微微一震,纤细的手掌轻柔的覆上了我裸露在外的白皙脖颈,掌心湿润旖旎,像是在漫长忘川之中抽丝剥茧的坚硬绮丽的过往。亦像是褪却了重重寂寞的壳的蛱蝶,破碎的歌谣在海风之中缓慢的摇摆着,心中的一座城堡之中是冰封的回忆,不再想那些擦肩而过的幸福。微微颤动的眼角恍然瞥见他脸颊上静谧而美丽的笑容,像是遗失了的美好,那些永久起伏着不甘愿就此沉睡的梦想,让心隐隐作痛。

他的唇舌缠绵而缱绻,紫罗兰一般温润的唇瓣寂寞而散发出极其绮丽的芬芳。蓦然想起了在无数个与他相处的暗夜之中,身体所铭记下来的触感,在此刻不能抑制的疯狂倾泻而出,在如此干燥而冰冷的风声之中,倏地如同孩童一般潮湿了眼角。炙热疯狂的舌尖不断与之相交合,每一次似不经意的掠过亦像是有着十足幻想般的一阵入骨的酥麻。

直至无法抑制的爆发而出,忘却所有瑰丽的梦想与年少轻狂时代的短暂而不能镌刻在记忆中的青涩爱情,忘却所有在本应死亡一般哭泣的凌辱之中却是窥破凡尘的麻木,忘却在每一次必经的漫长欲情之中身体告知我的爱意。妖娆妩媚的舔舐过他整齐而洁白的榴齿,靡丽的汁液自两人的唇角泻出,蜿蜒直至高昂的脖颈,水痕涟涟,亦像是一道烈火燃烧过的痕迹,在肌肤上烙印着,让我无法忘却,今日所作的、亦或是此生最为荒唐而不可思议的事情。

如此是否是我此生唯一一次抛却所有可笑的尊严以及所有对于眼前这个俊美男子的仇恨,奋不顾身的狠狠用尽我所残留的短暂的生命罅隙,去爱他。爱如此一个佐伯克哉;如此一个、即使失却了所有对于我而言的甜蜜与温柔,只知在极深极深的暗夜之中以身躯作为爱意的救赎然而用力埋入我的胴体的佐伯克哉。

我爱他。我爱他。
克哉,克哉,你可知晓,我是如此深沉的爱着你。

他的双手如同一场由冰冷地狱疯狂燃起的烈焰,卷袭所有残忍的现实与幻象。凉意十足的指尖如同微醺的醉者一般在高昂的尖削下颚婉转旖旎,不忍离去。一寸一寸温柔而霸道的抚过我裸露在外的肌肤。寂寞的海风夹带着海水深处浓重的蜃雾泼洒在咽喉上,几近无法发声的时刻他的唇齿如同黑暗中斩断唯一一根细小蛛丝的悲哀镰刀,时轻时重的啮咬着不断耸动着的并不凸显的咽喉。深红的吻痕如同沾染上鲜血的紫罗兰花瓣一般妖艳娇媚,赫然显露在洁白的肌肤之上,小小的痕迹色泽极深,一朵一朵旖旎如云霄的绽放在裸露的颈肩上,像是一只又一只深邃注视着我们的、天神的——瞳。恍如一场末日祭,窥破之后再无甚过于此更为惊采绝艳的画面。此生。后世。再无第二。

单薄的衣衫贪婪的吸满了微咸的海水,紧密的贴合在被深浓情欲所覆盖的雪色胴体上难以褪下。半系半松的深紫领带翻折着像一朵尚未开放的紫罗兰,妖娆美丽。他极其桀骜的想要撕扯开如此一面柔软温馨的衬衫,却无奈没有成功。然而仅仅阻隔着如此一层轻薄的衣衫不停剧烈起伏的胸膛洁白而甜美,如同一只羞涩的白鸽。胸前两瓣嫣红妩媚的弱小樱花在如此一场冰与火交织的盛宴之中早已坚硬,如同天穹之中所飞翔的海鸟硬朗的喙。他轻轻推了推拥有银色无机质镜框的华丽眼镜,一片湛蓝的海水深深的印刻在他的瞳眸之中,美得令我难以直视。纤长的手指一路挑逗霸道的滑下,在胸前辗转流连,晶莹的红果在他的指掌之间无力的被把玩着,殷红的娇小果实恍若即将被揉捏出甜蜜芬芳的汁液,坚硬的果实隐隐约约的显露出来,是一片香艳的酒红。闪电一般的快感倏地传达到胴体的各个部位,他极富技巧性的撩拨几近令我昏厥。

“克哉……克哉……”紧闭唇齿之间所泻出的断断续续的欢爱呻吟似一杯醇香却亦是催人情欲的红酒,品味在舌尖甜蜜而激昂,生动的滑过咽喉之后便是烈火灼烧一般的炙热,绯红的肌肤是酒水的色泽,艳红的唇瓣是堕落天使的饕餮。

像是不知觉的堕入了某一个极其甘冽绝艳的海市蜃楼之中,不再为现实的枷锁所囚禁桎梏,生命中仅仅拥有的是一场醉生梦死的华丽盛宴。你是谁。我是谁。如此一切疯狂的以生命的最初始原则去深深爱一个甚过于不知晓姓名的人。生又如何死又何妨!在如此一个梦境之中,我可以放肆的吻那个我深爱着的唤作“佐伯克哉”的男人,可以肆无忌惮的与他做爱缠绵,可以与他做一切我想要做的事情。那些短暂的现实又是如何,那些燃烧却了的岁月又是如何,不过是醉眼看花花也醉,缘来缘散缘如水。

我只要做一个梦而已。做一个有他的梦境,此生便是足矣。

急促的喘息和心跳的速度是一模一样的令人悸动,佐伯克哉的眼睛在如此一片灿烂的燃烧过后的冬季夕空的映照下,是一片深情的湛蓝,再深的爱情,再美的梦境,都不过是一场为了此生我所挚爱的他的眼神所铺垫的伏笔。胸前被他所挑逗的红樱晶莹剔透,像是两滴潜藏在深邃海底的美丽人鱼泣下的血泪。他的双唇不断在炙热的胴体上留下仅属于他一人的痕迹,像是在为他所执着的爱情填补上烙印。两人紧紧契合的身体没有一丝能够分离的罅隙,心中小小的贪婪为他的唇印所温柔而寂寞的抚平。或许如此一场与他深深相触碰的欢爱,能够作为我此生最美最为华丽的告别祭,即使死去亦是值得。

下腹所涌起的一阵铺天盖地的情欲似一波汹涌的海浪,披荆斩棘的冲破了理智的防线。蛰伏着的欲望自分身便向上疯狂的进攻直至搏动着的脆弱心脏。肿胀的分身包裹着黏稠晶莹的爱液,像是幼年时代渴望着的蝉翼一般单薄的糖衣。铃口一片殷红,潮湿润泽的水光不断溢出,沾染上了他美丽如春葱一般的芊芊手指。胴体不自觉的左右摇摆着,深蓝色的海水覆盖了尘埃,却无法扭曲两人紧密贴合的爱意。

“御堂。御堂。”
他隽美低沉的性感声线仅仅停留在了两声忘情的呼喊之后,戛然的停止之后波涛汹涌的欲望滚滚涌上心扉,昼夜惊雷一般的快感在未反应的瞬间蓦地充斥着赤裸胴体的每一个小小的角落,眼神惶恐而不知所措,那一刻身体所传来的热浪如同失重一般令人心悸。浸润在冰冷海水之中的分身所传来的不同寻常的炙热令即将溢出的话语骨鲠一般的哽咽在喉间再也无法吐出。

轻轻睁开迷蒙凌乱的眼便仅能窥见他如同一罐罐藏已久的蜂蜜一般甜美的金褐发梢,如同随波浮沉的青萍一般静谧的荡漾在如此一片湛蓝的海域上,他俊美深沉的面庞隐匿于如此一片海水之下,窥不见表情,窥不见爱意。性感温润的唇瓣时轻时重、欲拒还迎的舔舐着我的欲望。沉沦于如此的强烈欲情之中无法自拔,能够诉说心境的仅仅只有愈跳愈快的心脏以及细细密密的嘤嘤呻吟。

手掌攥紧了他柔顺潮湿的发不再松手,左胸心脏跳动的触感告知我此生我生命的脉搏是如此的清晰,我仍然存活在如此一个繁华寂寞的尘世,我仍然有着小小的执念妄图在一场海市蜃楼般的欢爱之中实现。深蓝海水下他略微吃痛的颤栗着,却没有唤我放开,仅仅是更加剧烈的动作着,嫣红湿黏的舌尖如同高贵古老的神秘藤蔓一般灵活的在铃口上来回盘旋,并且像是渴望伸入小小的洞穴直至我胴体深处掠夺一般,掬捧出汨汨的蜜液。

蓦然温润平静的海面被一刹那的缤纷芳华所击破,水雾朦胧,飞溅寒空,眼神迷离的那一瞬间,几近幻觉般出现了短暂的繁复彩虹。海平面上半挽秋霜的斜阳的完整倒影被打碎成寂寞的尘埃。他自水下倏地探起头来深吸一口微咸潮湿的空气,拥有此刻不知名的温柔便侧首过来轻轻吻我的眉。

金褐色的耀眼发丝晶莹湿润,如同一捧静谧沧澜的明月光。瘦削俊逸的脸庞上盈满了遥遥欲坠的冰冷水珠,一颗一颗如同天穹之中飞逝而过的亘久流星一般,自他的面颊一一滑落,神似落泪。性感的唇瓣上微微镀上了一层璀璨夕阳暖黄的柔和光晕,宛如一帧几近寂寞到死亡的少年残像。他的脸颊逆着肆意逃窜的明丽天光,迷离朦胧无法看清。可是为什么,我所能够窥见的一隅暖阳疏忽落下的温润角落,他恍如天人般秀美的唇角,在寂静而沉默的微笑。如此一般的微笑,如同在很久很久以前所邂逅一段破碎夏日,一场海市蜃楼之中无法书写的传奇,十分陌生却又十分熟悉。似曾相识,却又不识。

是否当真是如此一个我所能捕捉到的、似真似假的幻影。是此刻我所能拥有的,不会遗失在他日渐寂寞的瞳孔中,亦是不会遗失在抛却在这场海市蜃楼一般的欢爱之后。

如此的笑容此刻看来,竟像是不谙世事的轻狂少年一般,以自己所倨傲的流水一般的青春年华作为赌注,妄图赢得一场虚幻无知但却在沿途的每一处角落充满诱惑梦境的游戏,然而寂寞而惶恐的迷失于那一片巨大的海市蜃楼之中,拼尽所有的力气,却依旧无法离开。然而却仍然毫无畏惧的一步一步踽踽独行,岁月是年少时段浅尝的劣质香烟,烧掉就烧掉,没有任何留恋。就是如此,燃烧却自己至为甜美而仓皇的青春。

洁白的双腿被他轻轻分开,隐约显露出早已湿润的殷红花蕊,水红的褶皱反射着旖旎淫靡的光泽,嫣红色的苞蕾欲拒还迎,不由自主的收缩着,晶莹霏丽的蜜液缓缓自不断开合的幽深穴口溢出,似是一场煽情的末日演出,那一刻我是台上的戏子,而他是台下的听众,咿咿呀呀的便是一生。眼神茫然仓皇,如同林间受伤的小兽。身躯剧烈的颤栗着,几近失去了轮廓。

或许仅仅是如此的一瞬间我笃定了当真有一丝温暖的气息在我心中留存,占据着一个微小的难以窥见的角落,令我愿意抛却所有尊严荣耀,去深深敞开尚极青涩的胴体去迎接一场我不知晓结局是如何的情爱。他的身形在逐渐阑珊的夜色之中隐隐约约,像是古时捧着昏黄书卷独上西楼的忧郁少年。他轻然颔首,一个挺身充满了我。心跳在瞬间恍若停止,却又倏地飞驰到无法抑制。一阵一阵擂鼓般的强烈心跳以绯红的肌肤作为媒介,传导至他的胴体,如同一丝至死不渝的曲线,紧紧与他相连。炙热的欲望插入藏在幽谷中的嫩菊,沾着白液的欲望在欲拒还迎的抵抗下朝深处缓缓推进。在他的煽动下,蛰伏在体内深处的欲望因子开始蓄势待发。痛感和快感一并交融于身心,生命的存在似乎也仅仅是为了今日这一场高潮的表演。


“御堂。御堂。闭上眼睛,相信我十秒。我会送你一个奇迹。”
他此刻的声音细小简单到我几近无法听清,仅能痴痴的望着他所翕动的隽美唇瓣然而以我此生的胴体所铭记他的一切,以我对他似是不懂的了解,默默读懂他寂寞温存的唇语。夕阳明媚,消逝剪碎在暮色苍然的海天一线上。

那一刻他的眉眼极其模糊朦胧,如同午夜之时自纯朗天真的少女装饰着童话梦境的窗棂前一闪而过的银色马车一般,短暂而平静的一掠而过,踏过眩晕的十字路,紫罗兰败落,黑色的琴键玎玎铃铃的敲响着,奏响刹那永恒的乐章。或许人的这一世,也就只有这一次而已,仅仅残留下一双眼睛不切实际的虚妄。

或许这当真是我短暂浮生之中,唯一一次,去放纵我所有的欲望,去卸下我所有的伪装。在一场燃尽了我此生所有的想念的海市蜃楼的幻想梦境之中,以生命去守候他似乎不切实际的寂寞诺言。阖上瞳眸的瞬间,有北望的白色海鸟第一声啼鸣,展翅冲上了泛着金色边缘的流云中心,发出凄冽而欢乐的鸣叫;有萧萧不绝于耳的炙热风声掠过耳边,留在了哪一片云朵去爱慕一场虚妄的戏剧;浸润在海水下的胴体似乎是去年燃放的烟花,缓慢的从指间滑落,那一刻时光不过就是个微不足道的过客。

克哉。我相信你。所以我会乖乖闭上眼睛。等待你的那个奇迹。


“十。”
佐伯克哉的声音低沉寂寞,遥远的彼方大提琴因为失去了琴弓了孤独歌唱。如同在岁月瞳眸之中的一点不易察觉的晶莹泪光。

“九。”
时间归属的华年落差了爱情短暂的希冀,古老的传说中英俊的少年侧首吻了美丽的女孩,美得失去了瑕疵。孤寂灵魂的落差奏响了一场无从诉说的叹息。

“八。”
朝升暮沉的几千轮回中又有谁悲叹着迟暮的岁月。爱情的伪装不过是一张薄薄的面具,我看不见你,看不见你的眼睛。

“七。”
沧海桑田,日月盈缺。遥远的星辰是一盏等待着苍老的灯。

“六。”
那些暗夜之中纠缠不愿离去的回忆,如同银色的月光一般在某一个生命栖息的角落摇曳,穿越过回忆的天神般俊美的少年手持紫罗兰,璀璨如繁星的眼睛甚过于紫罗兰的美丽。

“五”。
一半青春一半苍凉。失去眼睛的触碰和掌心的纹路,我仍然能够寻找到你的存在,因为你永远在我心中。

“四。”
紫色的飞鸟鸣叫着撕裂苍穹,流动着的景色像是似真似假的海市蜃楼一般。死去的海洋在一首无言的、破碎的歌声之中复苏成为桎梏天穹的枷锁。想要睁大瞳眸追寻一丝一毫曾经存在过的痕迹,一场圆舞缠绵过后眼泪凝固,当往事呼啸而过,没有足的鸟类死在了着陆的渴望中。

“三。”
有着洁白巨大双翼的天使盘旋飞舞,手指像是花朵一般芬芳。上帝颔首低眉的静静坐在最顶端的神座之上,银白的发丝如流水一般的下落,眉宇之间是天界之国撒播的慈爱。天使叩首吟诵着美丽的诗篇,手中洁白的纸张是水晶般的洁净。

“二。”
我从不相信奇迹,我相信的只有你。
因为我爱你。

“一。”
时光歌唱出一声“嘀嗒”的序曲,繁复的梦境展开一瓣温柔的不知所措的花瓣,美得想令人哭泣。


蓦然一道柔和温润的纯白光线梦寐一般滑过略微潮湿的眼角,如同斯人与天使的隽美的羽翼。一道一道如同冬日所积攒的厚厚雪层的明亮光线,缓慢而温和的抚过一波一波的海浪,照亮了前方孤独而寂寞的目光。纯白明朗的深邃之光之中失却了所有杂质,是一片如同他美丽瞳孔的深情。

远处无数座简单小巧的建筑将身形隐匿于黑暗之中,然后建筑之高出所披洒而下的雪白光芒像是黑夜之中的救赎一般,击碎现实的枷锁,令我深陷囵囫。东京湾所有的灯塔在点亮的时候,一圈一圈柔和的光斑摇摆在随波逐流的海浪上,牵扯着所有关于爱情与青春瑰丽梦想的回忆,眼泪凝固在被海风吹拂的几近皲裂的眼眶,迟迟无法落到腮边,就如此一直一直的悬浮在潮湿的眼角,不忍离去。

手指只懂得紧紧揽住他挺直纤细的腰肢不敢放开,僵硬了面颊上所有的表情以及胴体深处短暂的失忆。不敢哭泣,不敢微笑。此刻小心翼翼的珍惜竟像是少年时代的纯真是如此相似,生命似乎归属到了最初始我认知如此一个佐伯克哉时的原点,我永远记得的是,他的眼睛,锐利明朗,睥睨凡尘的倨傲。

一次一次不断追寻着回忆告知我此刻所窥见的是否是世间最为巨大的谎言、亦或是我的海市蜃楼中所吸引的我的最深层次的幻梦,那些在黑暗之中以身体感知存在的欢爱,那些残存在洁白胴体上的细密伤痕,那些深深埋藏在心中妄图在有生之年实现的夙愿。似乎一起在今日那一圈又一圈的烫金的光芒中消逝了痕迹。心中小小的想念如同此刻平静海面上温柔缠绵的潮汐,夹带着纷扬的雪色浪花,一点一滴敲击着心的彼岸。

无数座东京湾的灯塔在此刻绽放出无以伦比的缱绻寂寞光晕,指引着过往的每一艘或大或小的船只前方光明的道路,日光熄灭在过往归者的瞳仁里,时光侵蚀了我的鲜活,爱情残存了我的寂寞。每一分狭小的回忆冰封在他沧澜的瞳孔中不再生长。身体里唯有他的感觉是热的,所有的炙热似乎都聚集成了一点,狠狠刺入淡白色的虚空,像是一滴艳红的鲜血滴落在了馨香的紫罗兰花瓣之上,这苍茫的红默默攀上了所有的色泽,将感情俘获。

“御堂。御堂。喜欢这个奇迹么。御堂。我爱你。”
那一刻时光逆流,生命回到了最初始的原点。一点一滴的沧海桑田,在内心的深处给予爱意的倾慕。

没有回答。不断洒落在两人交合的胴体上的莹白灯光是最温柔最美好的慰藉,是你赋予我的提问而亦是我给予你的回答。提问而亦是我给予你的回答。不需要任何的语言,去击破此刻如同生命圆舞的一场巨大幻梦。

因为,即使是在如此一场虚幻的海市蜃楼之中,我依然能够感受到你温润的手掌以及你灼热的体温。掌心蓦然生长出旖旎缠绵的曲线,与你的紧紧相连。狭路相逢,终不能避免。看那一场烟花表演,却让世事风尘,染上了你的眉睫。东京湾所有仓皇美丽的灯火寂静的、无言的告知你
——克哉克哉,我爱你。

闭上眼睛不去猜想不去看,深深感受他每一丝炙热的吐息每一次埋入我身体的律动。他有力真实的占据着我的身体与心灵,随着他一次一次的俯冲,我甚至能够感觉到我是茫茫巨洋中的一枚小舟,在他的世界中激情的飞舞。亦或是我仅仅是一枚蚌,而他是一粒砂。砂以自身炙热的温度深深的没入蚌的一腔温柔,隐忍的疼痛以及每一次缠绵亦或是悲怆的纠结,蚌的泪珠与砂的温度,所缱绻成为一颗流光千转的珍珠,是否这亦当真是我的宿命,我早已不愿理会。

闭上眼睛,巨大的海市蜃楼中,最为凸显的那个人
——是你。是你。克哉。

生命是一场漫长的演出,我们独自着着华丽的霓裳独自念着自己落寞的歌词。或许会有那么一天,我们惊鸿一般的邂逅,随之是生命的最高潮表演。即使是死去亦是再也不会遗憾。

深深的契合几乎到达身体的最顶端,身体之中灼热的快感不断增加,早已充血的黏膜在急速如同狂风骤雨一般的进入之中缓慢将痛楚发酵成情欲。耳畔如同幻听一般蓦然传来白鲸的呼喊,隐约的空气中有婉转尖锐悠扬的歌,流动着的音色如同袖珍画中的星星一般,璀璨耀眼。遥远的彼方白鲸歌唱的声音便像是婚礼时的祝福,伴随着世纪敲响的,幸福的钟声。

只要能够听见白鲸歌声的恋人,就能够幸福的长相厮守,无论沧海桑田,永远永远都不分开。

“克哉。你看,又有一个奇迹实现了呢。”

亲爱的,你一定要相信,我们一定一定可以长相厮守。
即使这是一场海市蜃楼,我却依然会伴你左右。
因为我爱你。

“可是御堂,这世间最美的奇迹,是你在我身边。”


脸颊上不由得绽放的笑容,是星光都无法比拟的幸福。

原来,这世间最大的奇迹,是你。

我爱你。

If it is a mirage,I still want to be with you.
Because I love you.


Chapter final:Mirage.
【Takanori Mido & Katsuya Seaki】:

I found a place so safe, not a single tear.
The first time in my life and now it's so clear.
Feel calm I belong I'm so happy here.
It's so strong and now I let myself be sincere.
I wouldn't change a thing about it.
This is the best feeling.
It's the happiness inside you're feeling.
It's so beautiful, it makes me wanna cry.

My dear,I love you.


——The End——

某央照常写在后面的废话:因为我从来没有写过现代题材所以被这文雷着了的孩子您宽宏大量您就当锻炼抗雷程度了吧【被pia飞】。这篇文到了后面我写的真的算是举步维艰。完全没有灵感加上最近一直都是在写这篇文的H所以我要患上“恐更文症”了……关于结局我已经改了很多遍了才成了现在你们所看到的这样,但是现在这样还是很抽是不是?- -||这篇文怎么说我个人觉得可能我的个人色彩有一点重,一直情不自禁【卧槽我用这词你们不许抽我】的就把克哉和女王往我喜欢的方向发展,所以有些事情是这俩的性格肯定做不出来的但是我把它写上去了,亲们也就当我少女情怀总是诗一回吧T T
不知道各位亲对这篇文的看法怎么样,是好是坏都希望你能把你的想法告诉我。因为我很喜欢看文评这种东西啊啊-v-++另外,喜欢我的亲们,我新坑已经构思好了TVT。还是像现在这样,写一段发一段。等我写到一定程度就会发上来。也望各位亲捧场啦~

未央·梦韵嫣然
于2009年8月20日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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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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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呼:小玦,玦少,玦儿,小醉,醉云
⊙宅女.腐女.
⊙萝莉脸大叔心萝太(或御姐)声流氓行径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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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爱动漫,热爱文学,热爱古风歌曲
⊙爱好唱歌,填词,画画,写文.
⊙眼镜控.御姐声音控.萝太声控.
⊙不好意思在下不喜欢看BG同人.
⊙疯狂沉迷东野圭吾,欧·亨利,马克·吐温
⊙其实我也是有少女情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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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爷即使一个人也很帅!
表情严肃瑞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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